巳離

相爱吧终有一散的人们 陪肉哥哥到精尽人亡

借导演吉言

嘎嘎:

祝大家2019年开开心心。


新的一年,崭新的开始。

@嘎嘎 又渡过了有哥哥的一年!每次三次元的事情hit me down 的时候看哥哥的文对我来说就真的像换了一个次元一样,可以暂时躲避纷扰到另一个世界,希望新的一年也依然有哥哥!祝哥哥万事胜意!冲鸭💓💓💓🏃‍♀️🏃‍♀️🏃‍♀️

不是我不走,是我真的无法停止对他们的喜欢

嘎嘎:




喜欢一个人和喜欢一个CP一样,都没有原因。


我留到现在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也不是为了感动什么。


有一日喜欢,就有一日快活。将来总有一天,是不能再喜欢。


人生不可能没有遗憾,不管相处得多么久,不管拥抱得多么彻底,只要分别,便有遗憾。


唯有尚能相聚时,你我共倾欢。

想念我们草原雄鹰、威风凛凛的大汗

无话可说

删是可以删除的 可是我们永远都记得

@rou 写你开心的吖!❤️❤️❤️

狐狸狐狸鱼:

创作的快乐是创作本身,正如画画的回报是画画的快乐本身,写作的回报是写作的快乐本身,而不是取悦于其他任何外在的东西。

今天,是我们失去啾蛋的第一天🥚 我永远怀念我们啾啾

我觉得(不一定对),肉哥哥之所以同人写的这么好,是因为小陈和小李特别好,肉哥哥也真的很爱他们,才写得出来吧。

rou:


呐,老老实实讲了,同人就好像炸鸡薯片冰阔落一样,虽然吃着一时间觉得好味,但做工也相对简单。


你尝了炸鸡,觉得不错,喝了阔落,觉得OK。但换了阳春面,红烧排骨,虾子扎蹄,我就未必做得好。


同样的,速食品,还应浅尝辄止。更多时间还是应该拨给那些有营养,值得回味的食品。这些食品可能是承载内涵与美好情感的原耽、原创、经典小说、文化产品。


至于炸鸡薯片冰阔落,可以调剂,但不可维生。


我给自己(在撸否)定的目标是,尽力做好味的炸鸡,酥脆的薯片,冰冰凉的冰阔落。希望给大家的繁忙之余带来一点调剂。




我的目标是,当你见到满地大坑,
可有想起我,
可有记得当年我的锹,
曾为你更比倒斗挖得多。











焚【4】

我气死了😡

rou:







临近过年,京城忙碌起来,各处藩王送礼的,回礼的,结交的,亲近的,不可亲近的,不可结交的,人情往来,最是复杂。




但每年此时,恰是年轻人最清闲的时候。因为师父嘱咐过切莫插手朝堂宫闱,为了避嫌,也为了偷懒, 年轻人乐得躲得远远的。




他给年轻人派了个活,让年轻人帮忙送礼给一位老师,那老师几年前致仕,搬去了山里清修。说是派活,实则是放那年轻人出去逍遥。




年轻人高高兴兴收拾了包袱出了城,行到半路,勒停马,想了一想,掉转头,快马加鞭赶回王府。








天上有淡云,日光透破云层,他穿着墨色长袍,披着一件大毛大氅。咳了几声,忽然举袖捂住嘴角,一声闷咳。




年轻人脸色一变,一伸手,扣住了他的手腕,拉过来一看,只见袖上有濡湿痕迹,用手指碾了碾,却是血迹。




年轻人一下盯住了他。




他神态自若,笑了笑说,哎呀,我还以为能瞒得过你。






他被人下毒,这是家常便饭。但这次毒来得蹊跷,府中的解毒药没有一种派得上用场。




他吐过几次血,眼见得憔悴下去,却气定神闲,还劝年轻人想开一些。譬如蜉蝣,朝生暮死也是一生。自己与蜉蝣相比,算是活得长久。




年轻人气得瞪着他半天,一跺脚走了。




他这边吐血,年轻人那边想尽了办法,也试了逼毒,也试了开方子。只见他吐的血越来越少,颜色却越来越漆黑。




年轻人一咬牙,说,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


他问,“去哪里?”




年轻人说,“一个能救你的地方。”




他看着年轻人,片刻之后,微微一笑,“小王不去。”




年轻人倒也干脆,江湖人,做事磊落潇洒。直接把人一背,撒腿就跑了。




出了城,再出了大道,马蹄哒哒,一路飞奔。




他被年轻人捆在背上,要下马是下不了的,要挣扎也是挣不了的,好声好气的说,“方大侠。”




年轻人不听。




他再叫了几声,年轻人铁了心不应。




他消停了一会儿,年轻人心中得意,知道自己说不过他,索性就不说,反正论手上功夫,他绝对打不过自己。




却听耳边温温柔柔一声,“母妃。”




年轻人抓着缰绳,差点就滑下去,气恼回头,却吓了一跳。




他的面色淡若金纸,出去的气多,进来的气少。




年轻人连忙停了马,解开绑在两人腰上的绳索,将他扶下马,着急说,“你怎么了?”




他扶着年轻人的手,说,“这样一路颠下去,只怕地方还没有到,我就先死了。”




年轻人着急,“那怎么办?”




他看着年轻人,问,“你真的要带我去?”




年轻人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



他叹口气,说,“那好吧。”






小王爷出行,自然是什么都要最好的。




先是八匹快马拉着的马车,车厢里垫着软垫,杯里的茶水一点都不溅出去,二十四记马蹄一起抬起,一起落下,远远听起来,仿佛只有一匹马。




到了山下,马车上不去,便有六个高手抬着七宝帐轿,一路抬了上去。




年轻人的轻功极好,那六个高手却也不差,一路紧缀不落。峮嶙叠翠之间,那顶轿子乘云驾雾,轻飘飘落在宫门之前。






宫主看一眼轿子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



年轻人硬着头皮,行了个礼,“见过师叔。”




宫主说,“你回来做什么。”




年轻人说,“我有一件事求师叔。”




宫主说,“轿子里的人是你师父?”




年轻人说,“不是。”




宫主身后的弟子们排在两排,都和年轻人要好,这时候一个个的挤眼睛弄眉毛,年轻人收到了眼风,顿了顿,说,“师父教导的话,我都记得。”




宫主说,“噢?你说说看,他教导了你哪些。”




年轻人说,“不得允许,不能带旁人入宫,更加不能泄露门派消息。”




宫主说,“我刚刚问过你,你说这轿子里的人不是你师父。那么,你是明知故犯。”




年轻人急忙说,“师叔,他中了毒,伤得很重,求师叔救他。”




宫主说,“我们的药只能给什么人用。难道你忘了?”




年轻人说,“我记得。”




宫主问,“轿子里的人是你的妻子?”




年轻人说,“不是。”




“是你的血亲?”




“也不是。”




宫主噢了一声,挥了挥袖子,斜眼看着年轻人。




年轻人心思纯善,不会骗人,更没有想过骗人。这时候见说服不了师叔,心里着急得很,又听见轿子里隐约传来咳嗽声,咬了咬牙,戗啷啷拔出长剑,“师叔,我为了救人而来,如果你……你实在不允,我就只能抢了!”




那两排弟子也急了,一个个小声喊,“方师兄真是个木头!”“你说两句好话哄哄师父不就完了!”“诶呀,就说是妻子好了,师父又不会验!”






此时,轿子坠的七宝琉璃一晃,叮叮当当,很是悦耳。帐子一动,被一只手掀起少许,那手修长白皙,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,在阳光之下湛湛生亮。




轿中人道,“天下间的缘分,又不是只有妻子血亲。”




年轻人心里叫苦,可别在这时候又叫一声母妃。当着这么多师兄师弟,师姐师妹的面,自己丢脸事小,惹恼师叔事大。




宫主说,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



轿中人道,“是这位方少侠的至亲至近之人,也是不愿意看着方少侠在外受气的人,”说罢,将帐子再掀起一些,露出了形状姣好的下巴和一点淡红唇角,说,“你回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


年轻人挽了个剑花,收了剑,走回轿子边上。探头往里看,看见了他的淡然面容。




他淡淡说,“你上来,我们回去。”




年轻人为难说,“你的毒……”




他说,“我不高兴治了。”




年轻人只好说,“我师叔不是那个意思,你等一等,我跟他们再解释解释。”




他说,“解释不清楚呢?”




年轻人压低声音,“你放心,我打得过他们,实在不行,我就去把解药抢来。”




他看了眼年轻人,说,“真的?”




年轻人点点头,握着剑柄,“我的本事,你还不知道吗。”






宫主冷眼旁观,这时候喊一声,小木头。




年轻人跟他说了几句安抚的话,哧溜又跑回去。




宫主旁敲侧击打听轿中人的身份,年轻人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。




宫主恨铁不成钢,戳着年轻人的额头,一边给了解药出去,一边教训,你师父当年糊涂,你也跟着糊涂,都这么多年,也该回来了。你的资质是最好的,回来之后沉下心好好练一练,光大我们门派。




年轻人嘀咕一句,又不让外头说去,又不让带人来,怎么光大。




宫主说,那也不能浪费了你的资质,赶紧成个亲,学武从娃娃抓起。




年轻人又尴尬又窘。




轿中人轻笑一声,说,只怕不行。




宫主看那顶又是缀着宝,又是挂着铃的饺子很是不顺眼,便哼一声,说,怎么不行。




“方少侠光明磊落,岂会撇下幼子再娶。”




宫主,师兄弟姐妹们,一大帮子人惊讶的看着年轻人。




“方少侠的那位小公子既聪慧,还很孝顺,日日承欢膝下,夜夜暖席之道,方少侠,我说的是不是?”




众目睽睽之下。




年轻人涨红了脖子,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。












取了解药,一行人下山。




年轻人本想跟同门多聚几日,但担心他的伤势,又因为被师兄弟们追问那名‘小公子’而窘迫,也跟着匆匆下山。




到了山脚,稍作休息,吃过干粮点心。




半夜里,点心里混着的迷药药效发作,年轻人睡得极沉,被搬上了马车,之后快马疾驰,天亮就会抵达京城郊外。






有一名扛轿的高手来到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,他回头看去,只见夜空之下,群山之中,火光隐隐。




几十前留下的老规矩要门人避世,但有一身绝技,又怎么甘心避世,这些人与朝中各藩暗中来往,都想谋一个从龙之功。




这些人是一丝善意也罢,是觉得年轻人不足以谋事也罢,总之是想将这年轻人摘出去。




这一点好,他替着心领。




他问,“可有活口?”




部下回答,“按王爷的意思,都切下头,断无遗漏。”




他走到车前,掀开车帘进去。




年轻人沉沉昏睡。




他从暗格里取出一支凝神香,点上了,让那年轻人睡得更沉。伸出手去,抚着年轻人鬓角。




你醒了,只怕是要伤心。不过不要紧,以后,伤心的日子还多的是。




他收回了手,微微一笑,转身下车,换过了一声劲装,翻身上了另一匹快马,一勒马缰,冷冷道,“出发。”